“你知道,在城里其实不难找到鼠族和他们的商队——以及在完成交易以后这些小东西装的满满的货车和鼓鼓的钱包。所以,某天我认识的最壮的那个老表跟我一起鬼迷了心窍,打算到他们的窝里捞一笔。这档子活计看起来超简单的:毫无疑问有利可图,而且小老鼠看起来是容易下手的目标。”
“于是一周后的晚上,我们带足了装备,拔刀出鞘,摸进之前打探好的鼠族隧道里。在下水道里面转来转去了半天以后,我们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些家伙准备好了茶在窝里等我们登门拜访……凯登在上,这帮耗子最少也有几百只!我们尝试逃跑,但在迈得动步之前就被各种坛坛罐罐砸了一头一身,等我再想爬走的时候发现我们两个人都被某种稀奇古怪的黏黏的东西包起来了。”
“然后又过了一个星期,鼠族们用推车把我倒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然后用同一台小车装走了一大堆包菜——你知道,这些老鼠从不走空趟。”
——米希特•提鲁涅,马房伙计(和前强盗)
在其他文明种族的社会边缘求生存,鼠族的胜利很大程度上依赖它们与生俱来的商业头脑和团结的精神。单个的鼠族很弱小,但他们从不会独自一鼠解决所有的问题,而是更喜欢和自己的亲朋好友家族同心携起爪来,轻松战胜一只或者几只老鼠根本就无法解决的难题。虽然鼠族以他们蜂拥而上的战术而闻名,但被其他昏暗世界的居民所真正畏惧的则是这些小东西们天生狡猾的头脑所设计出来的各种出人意料的鬼花招。
每一个鼠族都必须在数代家族的共同生活社区,适应相当糟糕的居住环境与不断磨练头脑的经验积累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鼠族的生命周期并不长,但他们的繁殖能力异常惊人——绝大多数鼠族一胎可以生下三四个后代,所以他们的窝(只要食物资源与交易的机会充足)很快就会被大量家族成员填满和扩容。也正因为如此,鼠族的洞府空间通常较为“紧凑”,但大多数喜欢和自己的家族,以及其他的啮齿类动物比如老鼠(鼠族天生与啮齿类交流的能力可以帮助它们保持和同一空间内穴居动物的良好关系)一起生活的鼠族都欢迎这种生活方式,尽管生活是拥挤的,但鼠人对于家庭成员和个人空间的尊重也是众所周知的,很少有鼠族通过赶走别的鼠族来挤占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或是踩着自己同一家族的其他成员往上爬。
特别令人惊奇的是,鼠族拥有高度发达的大脑,让他们的记忆力,信息处理能力与分析新事物的速度远强于人类。鼠族是逻辑性很强的生物,擅于审时度势与保持对研究某一事物的兴趣,这使得鼠族不但可以很快地接受与掌握他们所能接触到的新事物与新技术,同样还让鼠族能够怀着极大的热情去做好对很多其他种族来说过于乏味的研究并从中发现新的东西。虽然绝大多数鼠族的寿命比人类短,但这些生活充实的家伙从来不因此而自怨自艾——与其抱怨神祗的不公,他们宁可讲自己宝贵的岁月花在享受探索新的世界,实验新的技术以及体验新的生活方式的乐趣上。
鼠族的求知欲同样也影响了他们的社会意识。虽然所有的鼠族都必须将维护集体的稳定与利益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但他们同时也被鼓励通过自己的贡献而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处。虽然在外人看来,鼠族的研究与探索活动总是乱成一团,但事实上,他们发明创造的目标则是稳定的为了推进所在群体能够更好的生活,同时赢得其他成员对自己才干的赞美。在鼠族之间,帮助某个个体达成突出的成就与在此之后的庆祝都是重要的活动,因为这对集体中的每个老鼠都有好处。
鼠族的名字通常简短易于记忆:如果你的家族中有几百号人,对于起名字的家长来说这也是必须的选择。如果一个社区里有好几个同名的鼠族,那么他们会互相起诨名以为区别。大多数鼠族都会配带有个人风格的珠宝装饰品,或是大量使用体验效果拔群的香水。
在它们的洞府以外,鼠族依靠与其他种族的贸易维持自己的生活。刚开始与鼠族打交道的人可能会惊讶于他们善变的表现:前一刻钟他们还是有话好好说的快活伙计,后一刻可能就换上一本正经的职业商人范,操着和他们对研究和发现的热情同等高度的斤斤计较和生意场的对手砍价写合同。鼠人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和体贴的共感让他们可以快速融入自己所处的文化圈中,并了解当地人的好恶习俗,而这些能力显然为他们创造良好稳定的客户群助力不少。一支鼠人商队可能在返回他们聚居的社群之前在外游荡数年之久,对于跟随商队出发的年轻鼠族来说这种旅行既是一种约定俗成的成年礼,也是他们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去造访其他的种族并学习他们技术的大好机会。事实上,鼠族的商队每到一处,总是会有几个成员习惯性的离开群体去寻找属于他们自己的机会,这也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对于不了解鼠族的外人来说,只观察他们庞大的群体数量往往会使人低估这一种族的行动高度一致性。任何外来的威胁都会迅速使得整个巢窠的鼠族在极短的时间团结起来准备作战。大多数鼠族的居住地都设计为由狭窄的过道互相联通的大型生活空间,这种格局使得鼠族可以在敌人入侵时只需要立刻封锁几个要道就可以完全将对方拒之于外或是围困在特定的空间内。长年累月生活在狭窄空间中的经验使得每一个鼠族都能在字面意义上“并肩作战”而毫不影响自己的发挥,摸进鼠族社区的敌人在瞬间就被成群合作无间的战士所袭扰并最终淹没。即使在极其不利的情况下,鼠族的建筑设计还经常包括了可以移除的支撑点——在必要时利用它们能够快速造成几条隧道或是整个大厅的塌方,在敌人被阻碍的时候为鼠族的老弱妇孺赢得从事先准备好的密道安全转移的时间。
虽然他们的定居点毫无疑问地高度拥挤,但鼠人的生活习惯确实出乎意料的干净清洁。没有人知道是鼠族有特地维持自己生活环境的卫生规范或是某种天然的清洁本能,但毫无疑问,鼠族的炼金术士对于疾病在群体间的蔓延方式有着深入的了解和研究,他们的发明可以在最大限度上避免鼠族社区受到传染病爆发的影响。当然,干净并不总是意味着整洁。即使在最卫生的鼠族工坊里,到处扔着的工具,蓝图和装备也足以对来访者造成麻烦。
鼠族喜欢收藏小小的珠宝,精巧的小装置与其他便携而有趣的东西。他们非常热爱闪闪发亮的小玩意(比如戒指)以及可以反复拆开再装好的各种机器。鼠族有一条不成文的习财产法:只要物品的原主不是紧要的话,从一个鼠族那里借走某件东西自己来用是不限还期的。这种习惯使得大多数鼠族乐意在彼此之间把各种小礼物——便宜的或贵重的——交换来交换去。大多数鼠族喜欢闪亮事物的原因是他们生活的黑暗环境使得这些东西非常容易吸引注意力而且在搞丢的时候可以方便的找到。但另一方面,突然的强光很容易伤害到鼠族的视力,使他们通常畏惧奇怪的闪光现象。
关于更多有关鼠族的信息可以在怪物手册中找到。